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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谜中自在行
作者:残荷       发表日期:2004-5-21
    (一)

    很早之前,天涯就和我说,准备在顺德办一次网络谜友现场谜会。石狮谜会时,由于我正在广州参加公务员考试,无法参加,引为憾事;后来看网上有关谜会的照片文章,更是艳羡不已,心向往之。再后来,因为工作的事情四处奔忙,却也渐渐地淡忘了。

    等到天涯约我报名同去北京的时候,正是我焦头烂额,大学四年最失意之际,但是我向往的伟大首都,我热爱着的灯谜,还有我仰慕的谜友们,都在向我招手。于是打定主意,赶紧把该做的事情做完,赶在五一前草草凑成了毕业论文;或是天助我也,又在上火车的前一天完成了公务员的面试和体检。就这样,满怀心事却又充满期待地踏上了北京之旅。

    我们一行五人,天涯、雨京、盖儿三人我早已熟悉,雨过天晴反是初见。初时车上人多,我们坐的又分散,不免烦闷。后来好说歹说,才让我旁边的帅哥和正在头晕的雨京换了位。入夜,想起近况以及将来,不觉又心事重重,雨京还在一边跟盖儿打趣说我装深沉。等到十二点的时候,盖儿突然问我会不会唱歌,我傻傻地摇摇头说不会;没办法,他们几个只好自己唱起了生日歌,这时我才记起,原来已经是我的生日了,不免小小地惊喜了一下。夜也深,人也沉,他们几人渐渐睡去,我却继续心事重重,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翌日早晨,火车过了黄河,天渐渐地明朗起来,第一次看到那一望无际的绿色麦田,心里不禁微微地漾了一下。空气中带着丝丝寒意,惬意的很。

    后来终于把位子换了,五个人坐到了一起,雨过天晴便给我们讲他昨晚的艳遇,逗得大家嬉笑不已。心想,这个初见的小师弟,倒是傻傻的有点可爱。再后来便是打牌了,天涯已经讲过,不重复。只是还记得当初说天涯如果输了就要打给青非,我自己倒是忘了,呵呵。

    下车的时候刘二安老师在火车站等我们;黑子、老夜、疏桐驱车来接。到了大本营,终于见到许多仰慕已久的谜友们,风采气度,各各动人,心下自是欢喜非常。及至自我介绍时,各位谜友渐渐显出在网上的逗笑本色,其间笑语连串。之后,燕云突然捧出一个大蛋糕,为我和风云谜社庆祝生日,更令我感动莫名,大大地惊喜了一番。许了愿,吹了蜡烛,更有几位mm喂我蛋糕吃,可惜的是都喂到头上脸上去了,我只能当一回阿Q,理解为她们是高兴得手发抖了。晚上有酒,蟑螂他们带过来的“高庐家酒”把老夜、天涯、燕云、醉老、周郎等人圈在了一起,我也闻香而动。大家把酒乱侃,谜里谜外,乐也陶陶。后来似乎是金镝又拿了红星二锅头来,尽兴之后,昏昏睡去。一宿无话。

    (二)
    
    次日一早便是笔猜。我因为那几日身体有些不适,赖到八点半才懒洋洋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。等到会场时,其他人早已端坐准备开考。雨京还在一边招呼我过去坐她旁边,我心里窃笑:就我今天这状态,你算找错人了。后来我和阿真二人便在休息室里,一人占了一张沙发,开考。题目一发下来,过了一遍,就猜出那么几道,心里暗骂:tnnd,怎么这么难啊?!鼓捣了半个小时,似乎才猜了七道,干脆盘腿坐到地毯上,托着腮帮子胡思乱想起来。其间天涯、donia、燕云不时过来巡视,全都是小鸡啄米,只会点着头说:不错,不错。我看他们对每个人都这么啄米,这个不错当然不能信,不免又多几分压力。大概过了一个钟头,许是睡醒了,把“秋晖西驻蓬丘上(蔬菜)香芹”给拆出来了,心想其实一秒就够了,这么简单的谜竟然一个钟头后才拆出来,于是大骂自己混蛋。后来又陆陆续续解了几道,实在没办法了,开蒙,风光不与四时同。等到临交卷时,数了数,大概十六七道,还有几道解了一半的,可惜。一边骂自己平时笔猜还可以,这回却要给风云丢脸了;一边又自我安慰,身体不舒服,又没吃早饭,不怪不怪……

    一看成绩,竟然还第五,还能参加电控预赛,“哧”一声就笑了出来。第一组预赛时,坐在观众席上,感觉不少题目在抢答前已经有底,不禁多了几分自信。等到真正上场,却又紧张起来了,悄悄和天涯说:没把握,怕进不了决赛。幸好上场以后,稳扎稳打,除了“百合花”一谜神经质地突然按铃被扣分之外,其他都有相当把握,但是因为不敢拼抢,也失去了不少机会。不过后来偷眼看看其他人的得分,感觉没什么问题,便渐渐地放松了。于是就这样有点糊里糊涂地进了决赛,再窃笑一次。

    比赛结束,夏庆把我在观众席上抢猜得来的CS公仔掠夺了;大约是作为回报,邀我一起出去逛街。我又窃笑,一只公仔就能换得这等美事,实在太划算。谁知两人在民族大学逛了半天,夏庆一路便只是倒苦水,害我窃笑不成还得装严肃。晚上是自助餐和唱K,可惜我向来不会唱歌,更不会跳舞,被盖儿拉着转了半天,晕头转向的,还好这时天涯拉人过去开会,逃过一劫。会议讨论到十二点,有点累,却也颇有收获。回到宿处,一大群人,男女老幼,正在杀人游戏中尽情满足自己的犯罪欲望。我自从在郁金香某次聚会担任法官,使了个坏,指定自己当杀手,把所有人杀光光,大大满足了自己的变态犯罪欲之后,便金盆洗手了。看了一会儿,索然无味,便又和老夜、天涯等人喝酒乱侃去了。

    (三)

    第三日赛程安排得颇为紧凑。一早便是个人电控决赛,我依旧是懒洋洋睡到临开赛半小时才爬起来。坐定四顾,无名指和looner两员猛将自是望尘莫及,伊人近、项行、小疯盛怒等人在预赛中也表现不俗,凌波、盖儿两位女将也不可小觑,遂想:罢了,能进决赛已然不错,不垫底就好。然而比赛一开始,激烈的气氛就把我的斗志多少激发了起来,一组赛题下来,排在中等,还好还好,暗自庆幸。并且又发现抢答时若是不中扣分,计时重回三十秒,会给其他选手更多的机会;而除非心理素质特别好,否则被扣分之后难以即刻恢复猜射状态。于是继续稳扎稳打,没有相当把握不轻易出手,所以得分一直保持上升,未被扣分,但是有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谜题,几乎和无名指同时按下抢答器,因为略略迟疑,也错失了不少机会。而在比赛中,每遇到谜材不熟悉或是根本无思路的谜作,总是干脆放弃,权当休息;又巴不得那计时器跳得快些,最好无人射中。现在想来,还觉得好笑。比赛进行到下半场,因为伊人近接连几谜被扣分,我和小疯盛怒开始进入三四名之争,分数交替上升。待到四组题目赛完,二人正好打平。于是加赛三题,那时便觉颇为紧张,但是加赛三题竟然二人都没有按铃抢答,想来小疯盛怒大约也和我一般的紧张了。加赛未果,便是金谜,一颗心早提到嗓子眼上,第一谜二人都未抢答,第二谜“桂魄初生柳梢头(外城市)”一出,我竟然还迟疑了一下,不敢相信这谜如此简单,估计小疯盛怒也是因它的简单愣住了,后来条件反射般的按了下去,发现竟然还是我得了先手。待到天涯宣布比赛结果,心里很是高兴,那种高兴并不十分强烈,只像我时常在这青山环绕中看到的蓝天上的白云,像我爱喝的柠檬茶,恬静清淡,却令人回味悠长。

    个人电控一结束,吃过午饭,便是男女混合电控。我早在来京之前便已和盖儿说好一同上场。临近开场,盖儿还和我说:咱们要是拿了第一(还是前三?忘了),我就请你吃全聚德烤鸭,让天涯付钱。好吧,不冲着mm,就算冲着这烤鸭也要拼一拼了。第一组赛题下来,情势并不太妙,最后抢中一个“老舍不得离开”,可是没办法,主持人一声令下,乖乖地还是得走人,只交代盖儿不要紧张急躁。第二组赛题是女子单独抢猜,盖儿发挥失常,我在场下也不免暗自着急,扼腕拍手,时惊时叹。而这一组比赛,拼抢激烈,众女将表现不俗,却也笑料百出,遇到容易的谜题,按铃不及,有人紧张到举手,有人起立,云起时更是两次噼里啪啦把抢答器敲到失灵,怀疑她和个人电控决赛时坐我隔壁的隔壁的伊人近一样,与这抢答器有隔世之仇。女将下来,男将上场,好不容易终于将原本快要垫底的分数拉到中等。待到终场,第五名。盖儿还向我道歉,说不好意思害你吃不成烤鸭了。我笑眯眯嘴上说没关系,心里只想一个字:傻。这有什么好道歉的?

    紧张激烈的电控比赛全部结束,紧跟着便是内部会猜。会猜采用潮汕传统的击鼓报猜形式,意在向谜友们推广。天涯他们忙着准备颁奖事宜,我在学校办过多次现场谜会,对这种形式的会猜可谓驾轻就熟了,于是天涯便让我负责。我自然是美滋滋地接受了,心想总算能出点力气帮点忙了。拉上微风做帮手,让雨京作了示范,“咚咚咚”三通鼓响,会猜开始。各位谜友自备奖品,纷纷悬出自己的谜作。众射手引弓便射,鼓声咚咚,现场气氛颇为热烈,甚是好玩。其间老夜、项行、王小勇和我又现制现卖,而尤以老夜为多为佳,令人叹服。众人愈猜愈勇,后来天涯不得不把谜会的备用谜尽数拿出,代我击鼓,让我现写了来猜。而因为谜作写在谜笺上,照例是先写谜号再写谜面谜目,于是,便有谜友高声报猜“天涯白痴,天才成学者(离合字/4字)”、“天涯极端娈童常撒泼(六字宋词)”“天涯风流成性令人忧,想要改正时已晚(五唐)”……大大地恶作剧搞笑了一番。

    内部会猜结束后,天涯代表组委会给各位获奖者颁奖。其后是欢送晚宴,众人把酒言欢,酣畅淋漓。席间和老夜、微风同座,三人便谈论起《风云谜刊》;老夜更几番提起希望能在南安举办网络谜友现场谜会,其情切切,感我至深。晚宴之后,有些谜友先行返还,不免惜别依依,平添几许惆怅。回到宿处,杀人的乱砍,喝酒的也乱侃。晚间盖儿和我说,凌晨三点有月全食,她先去睡了,叫我到时一起去看。我便想干脆玩到三点,看完再睡。后来似乎又累,又觉有点无聊,便把手机的闹钟调到三点,去睡了。谁知闹钟竟然罢工,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。还好盖儿果然猪头,夜间也不曾醒来,两不相欠。倒是燕云这家伙捡了便宜,在一旁听到,玩到三点,看了;也不叫我起来,真是狡猾狡猾的。

    (四)

    谜会已然结束,第四天便轻松许多。那边donia、阿雅老师等人早早拉了一帮好汉上长城去了,这边天涯、燕云又带了一队人马前到故宫,也有人继续呼呼大睡,不肯起来。老夜那时也睡得正沉,我叫了几次不愿起来,后来我一说有美女同行,立马骨碌碌翻身起床。因为交通管制,半路只好下车,一行十三人,走了半个小时,呼喇喇来到故宫。一路上经过中南海,高墙大院,心里想着:哎,要是这里面哪位领导也上网玩谜,那该多好,咱们以后搞谜会什么都不用愁了,比赛就到人民大会堂,住的是钓鱼台国宾馆,警车开道,美女陪同,多么幸福风光。故宫人多,怕走散了,还是项行聪明,买了十几个小国旗,人手一个,由天涯同志带队,浩浩荡荡进宫去了。故宫的气派便不多讲了,大家一路赏玩,一路拍照,天涯还不时出几个应景谜逗笑一番。蟑螂一路上不断地感叹“咱家”的气派,还梦回明朝,寻思着让他本家老爷爷把谜会搬到故宫来,可见这家伙复辟思想根深蒂固,须得小心提防。到了养心殿,他又瞄上了那些宝贝,一边念叨一边还用手比划着:好家伙!这么大一只金象,这么大一砣金子,上面还镶着宝石!幸好没让这家伙去珍宝馆,否则极有可能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就是故宫发生严重刑事案件。走到半路,盖儿说她穿高跟鞋,脚痛,要换鞋。我正奇怪她哪来的鞋子可以换,她变戏法一样从她的挎包里拿出一双平底鞋,可怜我帮她背了半天的包,老觉那么重,原来竟是装了双臭鞋子在里面,真是可恨!不过最可恨还是燕云这厮,仗着我对他有几分信任,竟然坑我,还好我跑步向来大步飞快;后来不知是谁真的小碎步跑了半圈,倒像模像样的,逗得大家直乐。大家往回走到太和殿时,坐在一边休息。盖儿、微风和我三人跑去看皇帝老儿的龙椅。往回走时,盖儿竟然要和我赛跑,真是不自量力,看她走路那屁颠屁颠的样子,让她先跑十步都能轻松赢她。我们十二个人便坐在一起,看着微风慢悠悠往出口方向晃荡过去,于是使了个坏,故意不走,定要让微风过来。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,任你微风再酷,总还得乖乖走过来吧。几个女孩子这时已忍不住哧哧直笑,雨京还让微风坐下休息,等他屁股刚一沾地,十二个人齐刷刷站起来就走,把微风一个人晾在那里,半天还傻愣傻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出了故宫,便来到天安门广场,逛了一圈,拍了照,又正好遇到阿真和他的pp小姨子。燕云手上拿了一打小国旗,扔也不是,留又麻烦,有个小妹妹跑过来要跟他买,让他当了一回小贩,可惜没有卖成。后来还是盖儿厉害,五毛钱出手了三个。到王府井吃了晚饭,回到住地,江郎才尽已在旁边的湖北大厦摆下两桌晚宴为几位谜友饯行,于是又去凑了一回热闹,一并与知非和黑龙会了面。

    晚上剩下的谜友自然又是一堆人玩杀人游戏,一堆人喝酒聊天。说到杀人游戏,不得不提醉老,童心未泯,和一群年轻人玩得不亦乐乎。说到酒,又不得不说老夜。早在之前便已闻老夜嗜酒,果然见别人日间都喝水喝茶,独他一杯白酒不离;嘴里总是叼根烟,说话不紧不慢,似乎总带着三分醉意。小郁老师喝起酒来,也是豪爽非常,不让须眉。当晚人少了许多,不免有些落寞。其间阿真又像在比赛现场一样,不时发挥他的逗笑本色,令大家欢声笑语不断。我看着好玩,突然灵光一闪,作了一谜: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(网络谜友连性格特征)阿真变态”,众人大笑,皆拍手称好,独独阿真大声抗议,可惜被判无效。后来在回程的火车上阿真还耿耿于怀表示不满。我谓阿真实是可爱得变态,若没有他这等可爱搞笑人物,谜会定将失色不少。突然又想到迷国大兵,这家伙平时在网上也常疯言疯语,没点拘束,谁知见了面,倒是腼腆的很。那时忘了谁开了个什么玩笑,我便拉着他的手说“老婆~~”,竟然把这家伙羞的,想来好笑。夜深时,donia和where二人离去,天涯让他们次日不必再送。于是只是轻轻地招呼一声,仿佛日日相见的老友一般,就此别过。彼时心中,就像那满眼碧蓝的天空中突然飘来的白云,薄薄一丝,欢喜中又杂着淡淡清愁。

    一夜无梦。一路无话。待回到广州三日后,突然接到通知,公务员考试通过,被录取了;托各位谜友的福,生日时许的愿望实现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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