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谜网结缘同一梦,等闲共聚乐商灯
作者:donia      发表日期:2004-5-24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序)

  近年来似是患上了赛后抑郁症,每一次谜赛后,便觉元气大伤,郁郁寡欢,作任何与谜有关的事情均提不起精神来。去年风云杯过后,此疾照例又开始发作,且纠缠越发地紧,几欲就此归隐,不问谜事。
  终究是耐不得寂寞之人,偶尔还是去藏龙卧龙沾些人气来打发日子。某日闲聊,天涯忽然向我和燕云提到可以在北京弄个网络谜友的谜会,就以太阳黑子那儿为基地。我们一阵惊喜,顿时表示热烈支持。这个提议唤醒了我蛰伏已久的梦,仿佛让我记起自己其实一直都在这里等待着,静静等待着有这么一天的到来,就象四年前那个夏天欢聚的记忆一直藏在心中某处,静静地等待着回响一般。或许燕云也有着同样的怀念与期盼罢。这个既已苏醒的梦在心头掠过,就好象一缕熏风轻轻拂过凝冻的湖面,听到浮冰绽裂的细碎声音,令人心里有种欣喜的酥痒;又如同一道暖阳洒向沉睡的大地,看到嫩芽惬意地伸展着腰肢,感觉有了某种希望和生机。我的抑郁症不治而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一)

    当天晚上我们便饶有兴致地开始讨论此事。首先在时间上一致同意在五一或者十一长假,也只有那时候才能确保多数人有足够的闲暇参与活动。但由于各方面原因的考虑,似乎天涯也无法确定究竟是在五一还是十一,他许诺在忙完自己的事情后再作一个全面思考和策划,又兼于那时而言时候尚早,遂搁置一边不谈。那日甚为兴奋,只是泛泛地谈论着,傻乐着,并未触及多少实质内容。之后一连数日我们几个均泡在了藏龙卧虎中,这时开始想得更多。
    起初的感觉不过只是一个提案,是否真能举办,我们心里皆没底。最开始我对太阳黑子的地盘能否提供都有怀疑,赶着天涯问他有无与黑子商量过,黑子那里究竟行不行?天涯声明那是黑子主动跟他提议的,于是就都先安下一半的心来。而后就食宿及比赛场地又展开了讨论。网上的商议本来就慢,又兼人多杂乱,几次讨论到深夜均未果,那颗心又悬了许久。虽说我们北京谜友偶尔也去黑子那儿蹭饭吃,但也仅参观过地下饭堂和他的办公室,至于其它地方还有些什么,就不是很清楚了。既是黑子自荐提供食宿,我们虽未能亲问,姑且相信有此实力,容待以后实地考察。倘若食宿都能解决,那么此次活动只需谜友自负路费,毋庸其它开销,颇具吸引力。这对于初次举办如此的大型网友谜会来说,实在是一个非常有力的支持。至于比赛场地,初时未能从黑子那里得到实信,仍属未知数。按理说这么大的一幢楼,有间大会议室不应成为问题。但为防万一,我们提过几个候补方案,比如找一间教室:北京谜友星期五现任某中学校长,倒不失为一个可行之策;又比如可找北京谜油子王小勇出面联系地方或者赞助,我们后来在一次水木的版聚中特特问过王小勇,他说问题不大,此言一出,我们更添一线希望:地方要找终归还是可以找到的了。但是这些候补方案就涉及到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:交通,如何由住处前往比赛场地?这么多人,又没有经费,很不好组织。
    由于热情高涨得过早,许多事情又无法确定,聊天室里的讨论往往得到的是没有结果的结果,随着时间的推移,此话提慢慢淡了下来,渐至悄无声息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二)

    虽然谜会一事久未提,挟着因它唤起的激情余温,本想罢谜一段时间的我,竟又答应了燕云联手主擂生于七十年代主题周末谜会,后燕子和周郎也来加盟。谜会定在三月中,春节从家里回来,我就开始作谜,尽管慢,但也还是偶有灵感。
  正在此时,天涯告诉我们,他给黑子打过电话,得到准信,黑子那里有能容纳四十来人的会议室,还有两个大套间,内有数小间,可容纳四、五十人的住宿。这下算是得了圣旨,天涯便以风云和游子吟联合主办的名义,张贴布告,开始报名。命题组除了天涯、老鹰、魏澄江等几个高产谜人之外,燕云、周郎和我也在其列,天涯勒令我们三个每人至少五十个谜,这使得我们叫苦连天,当时又正值春风杯,这简直是要命,于是纷纷推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无奈天涯不松口,何况三百五十道谜的沉重压力,我们不出点力也说不过去。
  由于先前把精力都放在主擂上,春风杯选谜时我只在截止当日匆匆做了几个交公,结果一个也没选上,顾不得那么多了。五一谜会布告贴出的第二天,我忽然来了激情和谜感,趁下午公司开会听报告的当儿,一口气做了十几条谜,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,给了我很大的信心。除了在临近主擂那两天又做了几个七十年代谜之外,其余的空闲时间大部分都在琢磨五一谜会的谜题。到了三月底高校杯开始的时候,我已经有四十二个谜,心里也有了底,于是毫不吝啬地从中挑了两个给高校杯。不料高校杯一结束,被人狠砸后,我的抑郁症又犯了,从那以后再没挤出过一个谜,后来实在没办法,把春风杯的落选谜也加上,凑够四十八个交差。本来在网络谜坛上我已经算是个低产的,燕云比我还难产,是他自己说“有压力才能做出谜”的,不知道是不是五十个谜的压力太重适得其反,临了只交得出二十个。周郎可能因为太忙,也仅有三十来条。幸好天涯老鹰能者多劳,到最后谜题数量很是充足,光备用的就有六十多,还没算上被淘汰的。比赛时看到那一条条妙趣横生的谜,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惭愧。
  对于谜题,天涯给我们的要求是:底不能偏,谜不能难,越简单越容易越好,一开始我也遵循此原则,后来时间紧迫,实在难以兼顾,难一点的也只好上了。结果到了比赛时,发现还是我的最容易(拆字谜嘛:)),尤其是决赛和混合赛,几乎成了笔答的送分题。我对这些很简单的拆字谜被放在笔答上感到很不解,天涯说,有时候谜太简单了反而不好放在抢答中。天哪,怎么不早说,害我矫枉过正。看来谜赛如何选题的讲究还挺大,若有谜友想组织谜会,不管是网上的还是现场的,来向天涯取取经吧,他的心得可多呢:)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三)

  早在一月初,天涯就让我向北京的谜友征求一下意向,探探风。结果我在高校  BBS 上发贴子,除了丑石愿作帮手之外,几乎没有响应,这多少有点影响情绪。直至后来正式的报名贴公布,一开始反响也并不是很热烈。其中一个原因是离五一还早,很多谜友还不能确定能否有时间;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宣传上的,风云这边自不必说,不需要宣传都有很多人会知道,而我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是不作为,燕云也仅在临近五一才在游子内部提了几句,最后游子来的人极少,与风云谜社形成鲜明对比。当然,这次谜会是着眼于网络的全体谜友,因此我们在组织时并没有过多地强调谜社之分,但作为主办者来说,没能产生一定的声势和影响力,游子在这上面不能不说有点失败。
  天涯担心得比较多的是怕报名的人太多,我则担心人太少,最后参加人数比较适中,皆大欢喜。但是有几个中坚人物没有来,一直是个遗憾,特别是老鹰,一开始就定他为主持人,我只需在旁边充当“花瓶”:),可他倒好,临到头宣布不来了,这给了天涯和我很大压力,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而为,经验不足的话,一不小心会把谜会搞砸。还有的就是北京的谜友来得没有我们想象的多,有些人一请再请也没有到场,好没面子。但是对比起与会谜友的热情来说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合肥的蟑螂财进、虎朋勾友热情伸出援手,自告奋勇提前到北京来帮忙,若不是有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地方谜友,仅凭我和燕云在这边手忙脚乱地张罗,恐怕这次谜会也不会如此顺利。同样令我感动的还有很多谜友的热情参与,比如石狮的阿雅MM,一个人千里迢迢地赶来,而且因为买不到火车票而坐的汽车,实在是辛苦;还有天津的严宗达老师,以近八十岁的高龄还来参加网络谜友的活动,不计较住宿的不便,实在是可敬;另外还有雨京MM,因故本说不能来,在我们轮番的劝诱轰炸下(为了说服她,我可是费了好几个晚上的工夫,呵呵),终于克服了困难前来,实在是难得……诸如此类或许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。报到那天看着那么多谜友聚在一起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便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  五一前一周出了点突发情况,北京和合肥爆出有非典病例,正好是我们谜会所在地和蟑螂他们那儿。我们真为此捏了一把冷汗,生怕把谜会给搅黄了。好在事态并不严重,而且谜友们对灯谜的热爱胜过了对非典的恐惧,一切仍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四)

  只剩下一周多一点的时间了,天涯似乎还是不紧不慢,我可有些着急了,一点经验全无,谁知道需要我们做些什么,可不要到时候全压在那儿。我催着天涯赶紧写个流程什么的,好让我们照着做。流程出来后,又紧着联系太阳黑子到他那里踩点。黑子处只看到了会场,知道已经买好抢答器、计分牌,还有二十个架床以及各种住宿用具,但都还在地下室,住宿的楼层仍未确定。据黑子介绍,住宿的地方与他的办公室格局类似,也是两个面对面的套间,里面各一主卧、几个小房间、两个卫生间,到时候可能要很多人挤在一间住,床不够的话再添。听这话感觉住宿条件会比较差,不由又有点提心。另外回程票可能也比较麻烦,一般需要提前七天订,但是不少人还没确证一定能来,也不好先订回程票。踩点过后,我和燕云喜忧参半。
  天涯对我说主持时必须对谜题比较熟悉,才能在答错的时候及时作出反应示意继续抢答,可我在二十八号才拿到全部谜题,而这些天都在忙,根本没工夫看题,我就打印好制成小卡片备用,主持时果然派上了用场,天涯也说没有那个不行,比赛时根本反应不过来:P。
  蟑螂和虎朋二十八号就到了,也没工夫去看他们,直到三十日下午我们放假,才过得去。看到住宿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,也就放心了。回程票的事情起了一点波折,本来黑子交待他们大堂经理代办,但他来问时我们都不能确定需要订多少回程票,后来那位经理直接把订票公司的电话给了我们,最后大部人通过那几个电话都能订到票顺利回去,一了后顾之忧。
  那日蟑螂急着要我和燕云快过去,是因为会场的问题。他们认为那个会议室太小,根本摆不开传统谜会的“八字形”,我们摆弄了半天,最后安排一张桌子坐两人,才能勉强放得下。电控器材也有问题,在抢答了以后不能继续记时,蟑螂说这样的话只能抢答一次,我觉得这样的比赛就不太有意思了,但一时也没有好办法,只盼着第二天天涯来了再商量。蟑螂让我试着主持,由虎朋勾友负责操纵电控,我一时很不习惯,接连出差错,恼得都快掉眼泪了,强烈要求不作主持,改作负责网上直播。蟑螂一面安慰我说主持得挺好,一面让我再试几次,我满腹不情愿,他一走开,我就罢工:)。这个时候天涯就是我的大救星,赶快来吧!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五)

  五月一日报到。我和老公上午九点多赶到中关村科技发展大厦,已经到了几拨人。大家寒暄一阵后,我们组委会几个不得闲,各自又忙开了。蟑螂等人拿着我前一天刚买回来的奖证打印去,我则到一楼大堂守候。那天的天气很冷,我冻得直哆嗦,差点想跑到边上的市场去买件衣服回来穿。等了一上午,只接到了喇嘛和微风俩,吃过午饭后,再也不愿意在底下等,回到了九楼大本营。
  中午居然停电了,这时蟑螂等人和朋友吃饭去了,我们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,就让燕云出门买东西的时候顺便问问,结果他们直接买了几副牌就回来了。没电,上不了网也看不了电视,于是坐那儿打牌。过了好一阵也没来电,我实在忍不住,只好自己跑到一楼去问门卫,他说是线路检修,三点就来电。我放心的同时,又一次感受到如果仅凭我和燕云两个人,根本没办法组织这样的活动。
  下午三点以后是报到的高峰期,上午还感觉空空荡荡的房间,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。蟑螂负责安排大家的住宿,由于九层是新装修的,各间都没有房号,为了便于管理,狼就拿了一支白板笔在门板的玻璃上写上编号,男士住的这个套间是901 ,于是狼把最初入住的有电脑的房间编为911 ,结果编到他自己住的房间成了914 ,把我们给乐坏了。蟑螂的手机在轻舞霓裳MM的 N个电话后宣告没电(据他说是欠费停机),把我的手机借去用,我后来跟到MM套间去找他要回手机,被夏庆、玫瑰等MM拉着说了几句话,结果被蟑螂叫了出去:“你不是来聊天的,你还有很多任务要做呢!”真是又可气又可笑。
  蟑螂看着人已不少,于是召集到大厅来开会,说一些活动安排和注意事项。会还没开完,广东帮来了,这下可好,大厅里象是一下子炸开了锅,热闹非凡,大家相互辨认,高声谈笑,乱成一团。接着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,大家都在兴奋地说话,连安顿住宿都没顾得上。我只能感受着这番热闹气氛,却分不开身去与大家聊天,一边忙着让新来的谜友签到、交会费,兼顾回答各种问题。百忙之中记起那天是残荷生日,与蟑螂商量了一下,正好我们晚上也想搞个现场谜会之类的活动,便决定从会费中出钱去买一个大蛋糕,这事只能由我们北京的来办,我和燕云均无暇顾及,于是支使我老公去买。在忙乱中又想起第二天的笔猜题还没打印,蟑螂气急败坏地带着燕云赶紧去二楼黑子的办公室。
  晚餐后大家聚集到主会场开会,每人作自我介绍,竞相搞笑,燕云给自我介绍过的人分发胸牌,气氛十分地活跃。我最担心不知如何到长途汽车站接的阿雅此时也提前赶到,让我大松一口气。介绍完后残荷的蛋糕也已送到,大家便庆祝他生日,顺祝风云谜社生日,蛋糕抹了残荷一脸。
  会开完后进行电控预演,对抢答的问题作了一个折衷,就是可抢答两次,第一次错误后清零,重新记时三十秒,再答错或者无人抢答时交给现场观众。和天涯商定我们主持时他负责判断答题正误,我负责让几号台回答,这下差事比较简单,不易出错,我也不再闹着罢当主持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六)

  二号上午是笔猜。为了有效分开众人,笔猜设了三个会场:主会场、烟枪室、小会场,还有残荷、阿真两人在中厅两边的沙发上开小灶。天涯、燕云、大兵、我和where 作监考。
  笔猜的形式可能让大家产生回到校园的感觉,先是looner称它为考试,又有玫瑰等人考前捣乱,频频举手叫“老师”,提出各种刁钻问题,苦水玫瑰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贿赂一张六元钱的返券,被我毫不客气地没收了:)。不过在考试当中,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做题,会场秩序十分良好。
  起初我只是坐在台上监考,后来天涯和燕云总跑过来串门,燕云跟我说我那个系花的谜总算有人答出来了,接着天涯也跑过来说无名指答得挺好,系花就是他答出来的。我便来了兴致,开始巡回视察,果然收获不小。笔猜题比较难,很多人头一个小时没答出几个题来,后来经过慢慢琢磨,一些难点的也猜中了。我们几个监考不时地到各会场游荡,又不时地聚一起交流,说某某的哪个题已经有人答对了,某某答得相当不错,某某题太难,某某题需要列中,本来我以为枯燥的监考也变得十分有趣起来。
  比赛结束后,立即分发答案,大家反应各异:有气愤不平的,有骂自己笨的,有懊恼不已的,有恍然大悟的,也有兴高彩烈的。我们当场判卷,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还在一边判。中午便选出了二十人参加下午的两场预赛,而笔猜前四:looner、狼、凌波、盖儿直接进入决赛。
  下午两点预赛开始。组委会分工如下,主持:天涯、我,裁判:燕云、周郎,电控:蟑螂,记分:大兵。本来我和天涯是是站着主持的,被玫瑰等人抗议说只看得我们的背影见不到谜题,我们也乐得坐下来主持。预赛还比较顺利,没有出现什么失误,我们都较为满意。
  比赛进行得很快,每场预赛均不到一个小时。两场预赛都结束后,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,大家便自由活动。太阳黑子邀请偕隐、一一等人以及我们几个到他办公室喝茶聊天,我顺便用他的电脑发了几个快讯,并把当日的赛题也贴到网上。
  晚上到旁边的“乐圣”唱卡拉OK,吃自助餐,稍稍玩了一会儿后,应黑子的提议邀请部分谜网活跃分子、各谜社头目到会议室召开高峰会,畅谈网络灯谜未来的发展,讨论十分激烈,直到半夜十二点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七)

  三号上午是个人电控决赛。由于决赛的题有八十道之多(预赛五十道),并且有四组各三道笔答题,每次三分钟,因此决赛的时间差不多有两场预赛那么长,结束时已经十一点半,来不及在上午继续一场比赛,于是临时决定午餐之后再进行混合赛。蟑螂终于逮着机会过过抢猜的瘾,电控器材一时无人掌控,临时找了where 来顶替,还算比较称职。这次混合赛的题选得比较好,难度较之前几场降低了许多,而且比赛的性质本身也不象前几场那么严肃,因此比赛气氛比较轻松,笑声连连。不过那一日的比赛当中还是出了一点纰漏,先是在决赛时有一个谜露春,而且一露就两字,当场看着有些触目惊心,我们连声道歉,最后补了一道。后来在混合赛时又出现一道露春谜,这下我们感到有些羞愧了,这么多双眼睛都没看出来,看来挑谜挑得太晚了。
  下午是内部会猜。由于我一直埋头在写奖证和获奖谜书,会猜是如何开始的,会猜的规则一概没有听到。好不容易把这些写完,只赶了个尾声,抢了几个简单的谜,可惜到后面已经没有奖品了:(。
  会猜结束后是颁奖仪式,接着是合影,最后是告别晚宴。宴上大家开怀畅饮,轮番敬酒,开心的同时又有些伤感,真是“千里搭长棚,没有不散的筵席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八)

  四号自由活动,谜友分化成三个阵营,一拨由where 和我带领着去长城,一拨由天涯、燕云带领着去故宫,还有一拨在家里睡大觉。我们游完长城后到天外天吃了一顿烤鸭,然后就近去动物园逛了逛,一直到六点多才往回走。
  晚上大家围坐地板上聊天、出谜、猜谜,也是其乐融融。残荷的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(网友网名带性格特征)阿真变态”被我们一致评为本次谜会特等佳谜。
  因为我第二天就不再来了,真有点舍不得走,很羡慕他们外地谜友还有燕云能住在一块开心,不用总往家里赶。夜已深,没有依依话别,只道一声“走了”,便走了。
  谜会终于全部结束了。是第一次,或许对我来说也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后记)

  这篇文章写到最后,与写开头时的感觉已然不同,或许有些疲怠了,或许太容易受外界的影响,写到后面已经无法表达我最初的感受。序中所描述的,或许在某些人看来有些夸张,但在我自己来说觉得真的很传神。
  四年前,我们十来个在高校 BBS、华清谜吧比较要好的谜友因机缘巧合,从北京、上海、江浙等地汇合到杭州,一起游乐、玩谜,非常地开心。后来部分人又一路去了上海、苏州、南京等地,结识了亭下、斯人、叶少玲、叶美玲、狻猊等谜人,感觉很是过瘾。一直把它当作一次盛会(尽管人数并不是太多),盼望着能再有类似于这样的聚会,与各地的谜友一起,无论作什么,都是好的。这也是我所说的“梦”的由来。
  或许过于多愁善感,面对人间的聚会,总象宝玉那样“只愿常聚,生怕一时散了添悲;那花只愿常开,生怕一时谢了没趣;只到筵散花谢,虽有万种悲伤,也就无可如何了。”因而到得人多热闹的时候,反生出凄凉之感,所以总不能尽兴,只在记忆中慢慢会滤去悲音,回味时渐渐品出甘甜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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